云锦不理他言辞间的调戏之意,冷着嗓子讽刺。
“兴许是吃了几日素斋,顿悟了呢?”男人笑了笑,“这辈子恐怕逃不了与北越的牵连,只好认命了。”
“…你喜欢在这待着,别人还不想伺候呢!”云锦也摆出先前狱卒那副嫌弃的神情,“为了避免昌平国与北越不必要的纷争,还是请镇北侯早日回去吧!”
“楚某也想回去啊,公主收拾好行装了吗?”
“…”
又一次被问得哑口无言,云锦捏紧了怀里揣着的小瓷瓶,恨不得往这男人脸上砸过去。
“还没收好啊?”男人有些苍白的面容写满了体谅,“楚某上回在客栈等得心焦,这回就近住下了,等公主收拾好了,便跟楚某回去吧。”
谁要跟着你这臭熏熏的家伙…
云锦在心里默默咒骂,却没有出声。
回去回去,他真的是说的比唱的好听,要她回去跟别的女子共侍一夫?
“过来,锦儿。”
就在云锦垂眸不语的片刻,楚离渊已然坐直了身躯,拍了拍身侧的床板,“此处还好,不脏。”
“…”
方在心里默默为遭遇了这么个邪肆不羁、花心风流的坏郎君,而感到心有戚戚焉小女人,突然间听了那一句“锦儿”,心倏然就像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