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解开我的穴道!”
也不知道这女人是哪里来的勇气,继续聒噪个没完。
“你现在放开我,然后马上离开,我便不会追究!你若再不放,我便、便要喊人来了…”
弱小的女子显然从未碰到这种情况,急得有些语无伦次──
她难道不明白,既然有胆子动她,哪个登徒浪子肯轻易地放过美色当前?
可笑这女人还傻兮兮地,故作凌厉,
兴许,北越人全都是这般的色厉内荏?
北越…
狭长的凤眸中,光芒蓦地一黯。
站在她的身后,楚离渊不再掩饰面上的情绪。
嫌弃、揶揄、嘲讽…还有更多的是,令人窒息的冷漠。
对于这个女人,他还谈不上憎恨或者厌恶。只是一直冷漠。
昨晚的意外,将这个一直被他剔除视线之外的女人,送入了自己的范围。
本能地对她产生兴趣,更有一种心理上的,莫名的吸引…
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女人能牵动他的心,除了,他曾经亏欠的纤纤。
他的心早已装不下第二个女人,而这个北越女子,而且还是云石的女儿,更加不可能,会令他动心。
那么,这一种吸引,到底算是什么呢?
楚离渊想不明白。
但他并不介意跟她玩一场小小的游戏──
假若这个弱小到,他随手便可捏碎的女人,天真地以为可以逃出幽州城,逃离他的控制,那么他也不介意,给这女人一点小小的教训…
察觉到一双大手忽然从后面抱住自己,云锦的泪水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她好笨。
笨到以为自己,可以说服一个心怀不轨的登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