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秀美的面容依然清冷,一点也看不出之前的狰狞。
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,却一句比一句令人绝望——
“不过,也只有你这般下贱的女子,才配做你们北越的公主吧?!”
女人刚刚还升起的一丝感动,瞬间被浇熄殆尽。
他在说什么?
“你不是说你是云石的女儿?来,过来,让我见识见识你们北越女人,到底有多下贱…”
虽是躺着,男人依旧气度雍容、高高在上。
下贱啊…?
也是,都被人当作替身羞辱,自己还能面不改色躺在他身边,她不是下贱是什么?
手忙脚乱的爬起来,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疼。
只不过,跟胸口那一阵又一阵的闷痛比起来,身上的那一点痛似乎变得微不足道了。
眼泪无意识地落在了男人身上,溅湿了他的胸膛。
她一眼都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。
她只想,快点跑开,然后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…
这次楚离渊没有阻止她,任她逃离了掌心,七手八脚地从床上爬了下去。
小巧的玉足一落地,云锦才发现自己根本就站不住。
浑身都在发抖的她,明明一步都走不动了,却固执地挪动僵硬的双腿。
艰难的弯腰拾起了地上散落的衣物,她一边掉着泪,一边无声无息地套上…
身后,男人向来深不见底的凤眸,闪着难得的锐利精光。
云锦察觉到了身后胶着的目光。
她更愿意理解为———轻蔑。
可笑的女人啊,被人看笑话看了两年,时至今日,却还要将自己推入如此境地!
云锦啊云锦,你这个落魄公主,还能当得再难堪一些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