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一片阴影之中,一身白袍,身量颀长,却被道不明的哀愁围绕。
不过是转瞬的哀愁,一瞬间他换了副样子,依稀是平日里那个翩翩公子,他温和的笑,说果然,”定在什么时候?”
“乞巧节。”她笑靥如花,小声问他,”师兄会来么?”
他说会,又像以前那样摸了摸她的头。
他终究是迟了一步,又或许不是一步,是那两年。
王子义是淡淡的性子,不计较太多,木已成舟,再多哀愁都没用,他摆了摆手出了王府。
乞巧节那日,十里红妆,锣鼓喧天,是皇家的排场。
萧琦心不在焉地会客敬酒,心里想的什么都挂在脸上了,八王爷调笑碰他的杯,”九弟这是等不及了,咱们放过他罢!”
众人笑着附和,他一听,立马放下酒杯,“老八尽瞎白霍,今日多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烦请各位多担待。”
八王爷也不怕,顺着他话:”老九就去罢,咱们无所谓,别让弟妹等久了。”
萧琦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,这才急吼吼的进了洞房。
她凤冠霞帔,戴着红盖头,他掀开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