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的人手黑,侥幸活下来也是一辈子跟太监对食,好的到哪儿去?听说那些太监背地里变着法子折磨人。王爷是好手段,一点脏水都不愿意沾上。
“疏儿。”他叫她,打断了她的思绪,”那你呢?”“我…”她抹了抹眼泪,瘪了瘪嘴,”我也是。”
他复而捧起她脸,这会儿她乖了,哭的梨花带雨。肩膀还一抽一抽的,鼻尖是红通通,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心里发痒,他低声说:“我后悔的很。”
”后悔什么呀?”她声音还带着哭腔。
“我后悔那会儿没找你,我也后悔没早点儿接你回府,更后悔让你名不正言不顺地就跟我有了夫妻之实,你跟旁人不一样,跟她们都不一样。”他把头埋在他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还有呢…?”她声音软软糯糯的质问。
他没辙了,投降了,把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、桀骜骄矜的康平王王抛在脑后,厚着脸皮去哄她:”我也不该那天刚见面就气的强迫你,也不该跟你在花园里颠鸾倒凤,还给你下药…
明明是该认错,一句话被他说的暧昧缱绻,玉疏推开他,耳根子都涨红了。
“疏儿,…爷马上出征…成不成啊?”他喉结滚动,吻她的泪,含含糊糊地问她。
“嗯。”她也迷糊了,”成…”
萧琦一听,连忙抱着她上了床,拢了衾被就抱着她躺下,含笑去解她的扣子,他也不急,本来夫妻同房乃人之常情,一下子露了底儿倒失了乐趣,显得人急吼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