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能成事儿的得先沉得住气,他不打算计较,在他们旁边走来走去,还时不时看玉疏一眼。
玉疏被他这眼神盯得发毛,忌惮着这是在紫禁城里,语气还挺恭敬:”王爷您先走?”
哟呵!嫌他碍事开始赶人了?
他皱了皱眉,又盯着两人不说话,王子义暗自腹诽康平王这眼神还挺像护犊子的母狼,敢情把他当猎户了?
“王爷您放心,草民跟师弟叙叙旧,一定把人平安送到您府上,省的落下话柄,教别人有说康平王府不是的机会。”王子义笑的温和,跟萧琦打着官腔,却把萧琦呛得不轻。
“先生初来乍到,只怕是不认识康平王府的路,还是本王着人去接吧,”王子义知道搬石头砸他脚,他又怎么能甘拜下风?萧琦一挥手,上来一个小厮,正是贴身伺候他的康平王王府奴才,”你去,跟着先生,到时不把人平安接回来,本王要你脑袋。”
说罢,也不管两人作何反应,萧琦扭头就走。
他们两一来一回,弄得玉疏一头雾水。师兄什么时候又和九王结下梁子了?
来来回回,视线在王子义跟萧琦背影之间打转,愣是想不出个前因后果。王子义大方接受她探究的视线,调侃道:”这是旧情复燃了?”
玉疏被他这句话吓得半死,立马左顾右盼,确定四下无人,才小声说:”你仔细点说话,没人知道我是女儿家呢!”她又想了一会儿,没摇头也没点头,边走边说,声如蚊呐:“哪来的什么旧情呢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