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疏像以往萧琦安慰她一般,手轻轻拍他的背。
这背上负的不是单单一个康平王府,或许是整个天下。
半晌,她听见萧琦呼吸平稳。
这些事情把他折磨地精疲力竭,发泄完了已然沉沉睡去。天明了玉疏悠悠转醒,她吃力地睁开眼,却看见萧琦已经起床正在簌簌穿衣,他神色如常,边整衣服边道:”你醒了?本王要上朝了。”
仿佛昨夜那个醉的不省人事,愁思无边的人不是他。
后来是她醉的一塌糊涂,狼狈不堪。
她听闻她父母举家搬回老家,她哥哥在那儿领了府衙的差事,走了也没给她捎个信。她这才真正发现是孑然一人,她醉着,对着萧琦哭了很久,倒了一肚子苦水。
他破天荒的,没有说任何话,安安静静地看着她,她哭完了,那人就递了块帕子,轻轻抚着她背。
玉疏那时也想起了醉的一塌糊涂的萧琦,暗暗觉得这般倒真像一对苦命鸳鸯。
可惜不是,她不是那只鸯鸟,不过鸠占鹊巢,占了郑蓉佩的位子;萧琦也不是苦命的鸳,不过一时颓唐,他永远都是意气风发的康平王。
再后来大大统领府外围满了锦衣卫,大约是大统领府气数已尽。
那日的上京下着雪,纷纷扬扬地洒落,上京笼罩在一片白雪之中,惨淡萧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