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玉疏早不是从前那个傻傻的人了,心思百转千回都快绕到突厥过去了!
此刻她心里真真想杀了他!
真是薄幸郎君,当年他那般喜欢的郑容佩,转眼说忘就忘,差点就娶了做王妃,没娶到就这样把人抛弃?
她看着萧琦的眼神也带上了三分厌恶,仙女般的郑小姐都那样,那她又算什么?
“这样看着本王做什么?倒是恶人先告状,那本王且问问你跟你那师兄王子义算怎么回事?”
“王爷查我?”玉疏惊呼。
“本王还不至于闲到去查你。”
说到王子义,他就像星星之火开始燎原,谁也灭不掉。
他腾的一下突然站起来,周身怒气腾腾扯起玉疏的衣领,把她提到眼前强迫与他对视,恶狠狠地问:“你倒说说看,王子义去哪了。”
“我跟师兄清清白白,要叫王爷失望了!”玉疏无缘无故被他动粗,气涨红了一张小脸,可她也不敢还手,只能没啥用的嚷了回去。
谁知道萧琦非但不理她,还盯着她胸口,似是自言自语:“你那些勾人的手段不是本王一手调教的么…也那般服侍过王子义了?”
再一抬头,他冷了脸,染上了狠厉,抓在领口的手越收越紧。
玉疏看他脸色不对劲,开始慌了,双手企图把握住自己领口的手松开,可是徒劳,她一面挣扎一面几乎喊出了声:“你…你血口喷人!我没有!”声音已染上了哭腔。
她是有不堪的过去,可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拿出来羞辱她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