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心理会侍卫的八卦眼神,萧琦一把把她抱到马上,上了马一夹马背就要走。军营也不去了,直接往王府奔去。
傍晚人不算多,也有路人神色怪异地看着他们,指指点点。
玉疏也顾不上什么往日恩怨了,丢脸的很生怕人认出来,一脸通红地往他怀里埋。
头顶传来轻笑。“方才不是还不愿意走的么?知道我是谁了?”这人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,玉疏一动不动也不理他。
他一手拉着马绳,气还没消,见玉疏不理他,另一只手一把扯开她束发的簪子,“不理本王?长本事了?”
玉疏被他扯得头皮发麻,谁不生气?她脸通红的,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,亦或是疼的,眼角还带着星星点点的一点泪珠,气呼呼瞪着他。
萧琦本想继续欺负她,低头一看愣了神。小脸白白净净,眼下泛着粉红,偏眼角含泪,教萧琦想起王府后花园那片池塘里的荷花,娇艳可人。这副皮囊比四年前更平添妖艳,脱去稚嫩,青丝散落,随风飘着划过他的脖颈,他的喉结。
马一颠一颠的,怀里这般娇小的柔软的,手还在他身上乱动,偏她没自觉。
喉结滚动。
自认识她以后,就只有过她一个人,后来她走了,他气的连找三个女人,可惜连小帐篷都支不起来…
一手挥开那几个人女人换了一拨,结果还是一样,他不死心,一晚上换了个五个地方连着来了好个美人,折腾了一宿,全都不行。他花了大笔钱把那些知情的女人赎身封了她们的嘴,警告她们谁泄露半个字,他要了她们的命,他非良人,他的善,只对她一人。
他知道,他败在她手里了。
这些年,他全靠右手解决,早已习惯没有她的日子。可现在见着了,他也是个正常男人,哪里禁得住她这样无意撩拨?当即小腹一阵热流。“别乱动。”他暗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