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里里外外看了一圈,没看到王爷和王妃的影子,这才暗自叹息,放了心。
“咱家是王府的总管,姓万。”那中年男子原来是个公公,却全然不像东厂的那些番子透着女气,这位倒像个武夫,他注意到玉疏打量的神色,又说:“王爷这两日宿在城外军营里,要让先生失望了。”
失望?为何失望。她恨不得放个鞭炮表达自己的欢欣。
她极力控制自己的喜悦淡然的摇了摇头,面上彷佛带着惋惜,天色太晚没人看清,玉疏的那双眼睛亮晶晶,神色雀跃完全没有半分的踌躇。
从偏门迈进王府,由着万公公一路引路穿过花厅和院子,偌大的王府空荡荡的,没有她预想中的王妃,子嗣大约还没有。也没几个女眷,年轻漂亮的小丫鬟也没见着全是嬷嬷。
玉疏一边偷偷打量一边心里泛起了嘀咕,却又想起几年前满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九王爷的婚事,王妃大约是随王爷去了军营罢。
本可以问万公公,可她不想问,也不敢问。她以为不去触碰,就可以当那些事不曾发生,她仍可以若无其事的当煜临先生,而非跌落泥潭何玉疏。
玉疏曾经那般想进到王府,如今她来了,却又一刻都待不下去。万事都是轮回,大约她的人生从来只是个圆,走了一圈还是回到了原地,徘徊无措。
玉疏心事重重的跟着万公公直接走到王府东侧,是一处空着的院子。
院子里凿了一方水塘,塘上种了荷花。
夜色太浓没看到荷花尖尖角,倒能听到此起彼伏的蛙鸣,若是平时玉疏倒觉得有些生气,如今心情不好连带着嫌弃这些蛙鸣呱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