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平很低的一声笑,“你只需和他说,靖家和汪家是联姻,哪有人胳膊肘往外拐的。”
“最后一只呢?”
“阿宝啊,三人才成虎。”
靖宝笑得眼睛都眯上了。
她仰起头,看着身旁的男人,低声道:“顾长平,你果然恨嫁啊!”
……
长安?
盛长安?
钱三一忽然觉得嘴唇有些发干,深吸好几口气后,咬牙喊道:“铜板?”
“爷?”
“去和七爷说,我生是七爷的人,死是七爷的死人,迎亲那日,我钱状元打头阵!”
“是!”
“慢着!”
“顺便通知一下美人。”
铜板离开,钱三一冲着顾府方向拜一拜,喃喃自语道:“先生,别怪我临阵倒戈,怪只怪你夫纲不振,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!”
……
“爷!”
小七一掀棉帘进来,走到床边低声道:“刚刚汪大人派人来传讯,他经过深思熟虑,也决定做抢亲人。”
“理由呢?”高朝从床上坐起。
“汪大人说,汪府与靖家联着姻亲,他着实没脸帮先生。”
“王八蛋的!”
高朝一拳砸在床沿上,“这孙子就是墙头草!”
小七:“……”
高朝抬头看着他,“所以,现在就我一个人坚定的站在顾长平那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