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没有,不是吃醋,只是担心。
顾长平神色颇为动容,冲七爷招招手。
七爷头一偏,叫我过去,我就过去,七爷不要面子的?
还有,刚刚你说的那叫什么话?
醋味儿?
我靖七是拈酸吃醋的人吗?
顾长平上前,伸手轻揉七爷的脑袋,另一只手捂着唇咳嗽几声。
靖宝脸色一变,“哪里不舒服?”
顾长平:“有点冷。”
靖宝嗔怨:“谁让你穿那么少,上车。”
顾长平双脚不动,伸出一只手:“手最冷。”
靖宝赶紧握住了,放在唇边哈气。
顾怿和阿砚对视一眼。
阿砚:他们又开始了。
顾怿:都这么些日子了,你怎么还没习惯呢?
阿砚:我只是不习惯我家爷那么蠢。
顾怿:……
……
“你竟然敢骂公主?”
靖宝难以置信地瞪着眼,“胆肥了啊,先生?”
马车里,夜明珠散着幽幽的光。
顾长平看着她白净的脸,所答非所问:“还酸吗?”
“谁酸了,我……”
“我还能胆更肥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