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急败坏的爬起来,拉开门。
屋外,徐青山正在和小七,小九过招,见我走出来,一收势,道:“起来了,带你们去泡个温泉,洗洗一身酒味。”
“不要!”
“我要!”
陆怀奇的脑袋从我身后探出来,“我被他压了一夜晚,一身的汗。”
话落,三个脑袋,六只眼睛齐唰唰向我看来。
除了徐青山的眼神正常些,小七、小九的眼神都透着说不清,道不明的亮光。
得!
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……
半山腰果然有个野温泉,人泡进去,我舒服的阖上了眼睛。
对于不能解释的事情,我懒得解释。
同理,对于想不明白的事情,我也懒得去想。
我没有别人想象中的稳重。
我怕自己摁不住,把话对陆怀奇挑开。
但我心里清楚的知道,这人对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兄弟。正因为如此,他耍流氓也耍得坦坦荡荡。
说得再明白一些。
就算他对我有意思,陆家也绝不会允许。
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年少轻狂的高美人了,为了一个顾长平恨不得把天都掀过来。
所以,就这么相处着,糊涂着,随缘着挺好!
泡完温泉,褚容已经做了一桌的饭菜,还把刚刚养了三个月的母鸡杀了,煨了鸡汤。
和昨天热闹的喝酒不同,这顿饭吃得颇为安静。
海里的孤岛,一菜一饭都来之不易,吃完这顿饭后,也该是客走主人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