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奇啃了条腿,见我没动手,问:“怎么不吃啊?”
我随口玩笑道:“不想脏了手,要不你帮我剥?”
“你怎么就这么懒呢?”
陆怀奇抓起我碗里的螃蟹,当真替我剥起来,一边剥,一边还嘀咕:“别嫌我手脏,刚洗过的。”
我清楚地看到对面的徐青山眸光一暗。
“咳咳咳!”
我虚咳几声。
等徐青山向我看来时,我朝身侧的陆怀奇瞄了眼。
徐青山会意,轻轻点了下头。
兄弟之间,只需一个眼神便知道意思。
螃蟹只剥了一半,陆怀奇已经被我们俩灌醉,头往桌上一垂,不醒人事。
我往身后看了眼,小七立刻悄无声息的走近。
“把人弄去房里。”
“是!”
“小九,麦子,你们也都下去吧,让我们两个好好说会话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浪涛拍岸声中,一轮明月挂在海上。
此间的月色与故乡相比,不免带点凄凉。
我托着下巴,回忆道:“青山,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几个在美人岛,那两只狐狸来救我们的时候,老狐狸为了惩罚我们,逼着我们两个剥螃蟹。”
“怎么不记得!”
徐青山咽了咽喉咙,“那只小狐狸还说只吃蟹脚肉,把我那个气啊!”
“那你还不是剥得起劲。”
“没和你说过,我一边剥,一边心里在骂她。”
“骂她什么?”
“骂她娘娘腔。”
“青山啊,真别说,娘娘腔别的不行,使坏第一名,蔫儿坏!”
“那也比不上那只老狐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