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呢!”
褚容摇头:“等我看腻了便离开,江南的水乡,四川的青城山,云南的大理府,都要去看看。你说这臭小子不努力赚钱怎么行?”
徐青山:“娘,在美人和陆小爷面前,给儿子一点面子,别叫臭小子行不行?”
“在他们俩面前,又不是七爷面前,你紧张什么?”
我:“……”
陆怀奇:“……”
徐青山掩面长叹。
褚容轻笑:“青山我儿,别嫌弃了,娘喝完这一杯,就去睡觉,来,陆小爷,咱们俩走一个。”
陆怀奇哪敢说不。
褚容放下酒盅,起身指着吊角楼下那几十坛酒,“喝不完那些,可称不得爷们。”
陆小爷:“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徐青山依旧掩面长叹。
直那楼上传来掩门声,徐青山才苦笑道:“对不住,我娘最近的性子有些任性,有时候我都拿她没办法。”
陆怀奇笑道:“我倒觉得她一点架子都没有,让人亲近,美人,你说呢?”
我笑笑不说话。
我从来没忘记过褚夫人一身孝服,形容枯槁的样子。
短短数月,她脸上的沧桑虽不比青山少,却眼中有光,脸上有笑,还开得起玩笑。
这完完全全是个重生后,放下所有包袱的女人,纵然漂泊在外,隐姓埋名,亦淡若清风,自在安宁。
“京中如何?”这时,徐青山终于开口问。
我看着他满脸的络腮胡,表情有些嫌弃道:“你问的是谁?”
“所有!”
“秦生自打从长白山下来,便赶回了金陵府,他娘子给他生了个儿子,这小子官儿做着,娘子搂着,儿子抱着,美得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