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就死吧!”
我:“……”
考虑再三,我开口道:“这事是顾长平的手笔,至于为什么这么做,你不用细究。”
“龙椅上的那位不知道?”
“你说呢?”
陆怀奇眸光朝亮灯的方向扫了下,动了嘴唇:“放心,这事烂在我肚子里。”
我:“不怕你说出去,反正现在你也是同伙,要杀头算你一份。”
陆怀奇:“……”
我不去看他那张受惊的脸,自顾自顺着楼梯上了二楼。
推开木屋,我又差点被逼出眼泪来。
屋里连张床都没有,只有一张席地铺的草席和一只枕头。
枕头边是一堆书,我走过去翻开其中一本,定定的看了片刻后,眼泪又落下来。
都是兵书。
……
徐青山很快就回来。
不消一盏茶的时间,十几只海螃蟹已煮得红彤彤被端上来。
“这里没什么吃的,就只有海货,你们将就。”
徐青山看了褚容一眼,“娘,你也坐下喝点?”
褚容挨着我坐下,笑眯眯道:“见到故人,当然要喝点,听说美人的酒量很好。”
我顿时一张嫩脸臊得通红,恶狠狠的瞪了徐青山一眼。
“别瞪他,他成天界的在我耳边一会美人这样,一会美人那样,我耳朵都生出茧来了。”
“娘!”
这一下,轮到徐青山红了脸,“喝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