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住了徐青山的手腕,目光隐隐透着威胁,“赚这么多的银子,去你家喝酒。”
我必须知道你住哪里?
过得怎么样?
敢说一个不字,我收拾你!
徐青山在我的威逼下,目光扫向陆怀奇。
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。
从刚刚截断陆怀奇的话,就知道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曾经的身份。
“他不敢吃味的,敢吃味,我分分钟弄死他。”
言外之意,这是自己人,不会乱嚼舌根的,安一百个心。
徐青山一拍陆怀奇的肩:“兄弟,走!”
陆怀奇何等聪明,笑道:“山爷,今晚不醉不归!”
“小七、小九跟着!”
我安排道:“雪青先回府衙去。”
三人异口同声:“是!”
我琢磨着县太爷看这诡异的场景,在心里骂了声“草”后,又会夸一句:新欢旧爱相处的这么和谐,这高大人好生本事。
高大人的确好生本事,出门办个差事,也能将所有人心里最惦记的那个人——
遇见。
……
我是做梦都没有想到,徐青山的家会在海中的一个小岛上;更没想到,这小子划得一手好船。
半个时辰后,船终于靠岸。
徐青山把船拖上岸,系在大树上,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火把点着了,冲我一抬下巴,道:“跟上!”
在树林里七拐八拐,又爬了会山,终于到一处房舍,那房舍是一片吊角木屋。
“娘,有客人到,快出来看看是谁?”
木门吱呀一声打开,一妇人推开门走出来。
我双腿一屈,扑通跪下去,“给夫人请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