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我好男风。
县太爷见我兴致缺缺,又提议说花楼的后面就是个赌场,要不要去那边玩两把,输了算他的。
我对赌素来没兴趣,但却鬼使神差的点点头。
老鸨亲自把我们领过去。
一进门,我差点没吐了,一帮大佬爷们,个个光裸着上身,在那里赌钱,有胖成猪的,有瘦成猴的。
“怕出千,所以都不给穿衣裳。”
老鸨笑得花枝招展,“高公子是官场的人,可以不脱,去玩几把吧!”
“不玩!”
污眼睛!
我捂着口鼻,正欲转身,忽然余光一扫,扫到一张熟面孔。
愣了半晌,我咬牙走过去,凑近那人,低声道:“陆小爷,刚才你叫骰的气势不错吗?”
陆怀奇猛的扭头,整张脸像见了鬼似的盯着我。
四目相对。
我连连冷笑,目光垂下,朝他上身扫一眼,嘴角不屑的一翘,扭头就走。
“哎,美人,别走啊,听我解释。”
陆怀奇追过来,一把拽住我,“我这……美人,美人……哎啊,你倒是停一停,听我……”
我转过身,一巴掌抽过去。
“解释什么?谁要听你解释,滚远点!”
陆怀奇捂着脸,愣在当场。
整个赌场因为这一巴掌而静下来,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,我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