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个晚上,他的余光向靖若袖那头瞄去四七二十八下;又向靖七瞄去六六三十六下。
很明显,他也在怀疑靖七的动机。
喜酒吃罢,我回到顾府,没多久沈长庚也跟来了,把顾长平堵在书房里。
我当时正在和先生说一桩云南府案子的事情,见他愁眉苦脸的进来,便不怀好意的笑道:“沈先生,你这是想通了?”
沈长庚不理我,“顾长平,你给我一句实话,让靖一宁拜我为师,除了是靖七的主意外,你有没有掺和?”
“掺和了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学问好,人品好,天底下还有谁比你更适合?”
“少来!”
沈长庚冷笑:“你们明明不仅仅是这个意思。”
顾长平含笑反问:“我们什么意思?”
沈长庚一噎,老脸又开始红了。
“长庚!”
顾长平看着他,道:“就算我们有那个意思,你若心里坦荡无想法,谁能拿你怎么样?不就是多收了个女学生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若真有那个想法,慢慢接触着不也挺好。”
顾长平话锋一转,“据我所知,人家三姑娘对你可半分心思也没有,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?”
沈长庚彻底哑口无言。
半晌,他才别扭道:“行了,明日开始,让那丫头晚上到我府上,跟我识字。”
顾长平夸了一句,“这才显得光明磊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