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庚:“陆怀奇呢,他人在哪?”
陆怀奇把帐帘掀开,探出半个脑袋,“在这儿呢,有事,沈先生?”
“高朝,你先出去,我有话问陆小爷!”
“大半夜的,凭什么?”我彻底的怒了。
一个占我的床,一个要把我赶出去。
“你们搞搞清楚,这是我的房间!”
陆小爷见我动怒,赶紧跌软了语气,“美人和我是好兄弟,沈先生有什么事,可当着他的面问,我和他之间没有秘密。”
沈长庚:“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沈长庚咳嗽一声,老脸带着三分不自在,二分窘迫,一分豁出去,道:“陆小爷,靖府被休回家的三姑娘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轰隆隆!
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打在我和陆怀奇的身上,把我们劈了个外焦里嫩。
啥?
啥?
啥?
这是啥情况?
见我们都惊到了,沈长庚又“咳咳咳”几声,吱吱唔唔道:“那个……这个……我……她……哎哟喂……”
陆小爷:“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陆小爷惊得从床上跳起来,“沈先生,你想老牛吃嫩草?”
我看着窗外一轮明月,“月老啊,中老年男人的婚姻生活,你就别关心了,关心关心年轻人,成吗?”
“你们想哪去了!”
沈长庚一脸正气道:“是她家女儿要进学,靖七说拜我为师,我,我……我堂堂国子监祭酒,教个三四岁的乳娃娃,还是个女的,传出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?”
陆怀奇冲我挤了个眼睛:“不教就不教,拒了不就得了?”
我:“偏偏还跑来打听,打听的还是乳娃娃的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