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有个问题,想问温大人。”
“噢!”
温卢愈一愣,“请说!”
杜钰梅:“大秦开恩科以来,天下读书人汇聚于京城,经过秋闱,春闱,殿试后,最有能力者或入三省六部,或外放做官,可是?”
温卢愈:“是!”
杜钰梅:“但天下为官者,清廉者少,贪腐者多;造福一方者少,鱼肉百姓者多;敢说真话的人少,沽名钓誉者多,可是?”
温卢愈的脸,微微变色。
杜师爷浅笑,“可见有些读书人,说到底也就那么一回事。世人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,要我说,男子无才也是德,世上能少多少贪官,少多少伪君子,奸恶小人和色胚!”
话落,整个包房里寂静无声。
杜师爷起身,冲顾长平和靖七作一揖:“先生,七爷,我吃饱了,先告辞。”
靖宝点点头:“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
门一关。
温卢愈脸色一阵青,一阵白,眼睛直瞪着靖宝。
靖宝笑:“对不住,温大哥,我这师爷随我,太过伶牙俐齿,你看在我的份上,别和她一般见识,不是还有句俗话吗,叫好男不和女斗。”
嘴上说着“对不住”,口气却没有多少歉意,温卢愈又去瞪顾长平。
你小子也不管管,你女人都爬到你头发尖尖上来了。
顾长平往靖宝碗里夹了一筷子菜,方才冲温卢愈微微一笑。
那一笑的意思是:对不住兄弟,我惧内!
由此一事,我得出三个结论:
一,靖七身边的那个师爷不弱;
二,遇着靖七的人和事,千万别向顾长平抱怨,他不会给你出头,只会把你当空气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