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操!”
高朝惊叹一声,“二爷够可以啊,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和男子订婚,我都没那个胆量!”
钱三一:“……”
顾长平:“……”
顾长平没理会高朝:“要二爷帮什么忙?”
钱三一:“巢轻舟在索命门做杀手,我们那单生意黄了,幕后金主出钱要杀他。”
顾长平手肘撑着桌面,握拳抵住额头。
怪不得那丫头一言不发。
且不说她被巢家堡收留,又与巢轻舟青梅竹马一场,只说巢轻舟放她一马的这份人情,就足够她左右为难。
“钱三一!”
他缓缓开口:“高朝问你话,你不答,是因为你不想她回头,却又害怕自己劝不住?”
钱三一眼睛中闪过光。
知他者,先生也。
“你心里一定在想,知我者,先生也!”
顾长平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如果你能找出她沉默之下的原因,她一定也会想,知我者,三一也!”
钱三一心口狠狠一跳。
顾长平拍拍他的肩,转身踏入这夜色中。
他穿一件灰衫,夜灯不甚明亮,钱三一却能清楚地看到,他沉沉叹了口气。
“美人!”
钱三一咬咬牙,“我总算知道你对他痴心这么些年的真正原因了。”
高朝冷哼一声。
那不废话吗,我多傲气的人!
“这酒还喝吗?”高朝问。
“不喝了!”
钱三一:“我得找她去。”
“那个三一啊!”
高朝摸了摸鼻子,“做兄弟的有几句肺腑之言,想不想听一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