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直觉告诉她,应该不是!
不!
是肯定不是!
靖宝忽然起身,往里殿走,走到谢澜身后。
“她怎么样?”
“血是止住了,下面就看她的命大不大,熬过去了能活,熬不过去……”
“好好的一场周岁宴,闹到最后一死一重伤,大奶奶日后想起,会做噩梦吗?”
谢澜猛的转过身,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“大奶奶,这件事情什么人都可以瞒住,只有一个人怕会起疑心。”
“是七爷吗?”
“是。如果她来问你,方便的话,你就告诉她实情;不方便的话,也可透给她一点信息,这丫头聪明,会自己悟出来的!”
谢澜余光看着数丈之外的一排宫女,一直紧锁的眉头忽的打开了,露出一记笑。
“不会!”
“是不是做郎中的胆子都大?”
“有时候也小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看到患了绝症,必死无疑的人,突然又活过来的时候,我会以为是见了鬼。”
靖宝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。
必死无疑加了重音;
又活过来回了重音。
“七爷还有话要问吗?”
“没有了。”
靖宝转身往外殿走,走到几步,又忍不住顿足回首道:“谢大奶奶,你的胆子真的很大!”
大到敢帮顾长平做事。
她看着枯坐在椅子上,神色怔怔的苏秉文,嘴角一勾:还大到敢瞒着你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