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公主!”
府上侍卫冲进来,来不及行礼便急道:“大事不好,徐家军造反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长公主蓦然站起身,冰冷的血直往头顶冲,她眼前一黑,喝问道:“谁造反了?”
“徐家军!”
“殿下啊,竟被王公公料中了,您,您可快点吧!”小侍卫急哭了。
长公主无声无息的跌回椅子里,呼吸越来越沉重,“来人,去把驸马叫来!”
“是!”
高驸马闻讯匆匆赶来。
他人到中年发了福,跑得又急,一额头的热汗,“公主,出了什么事?”
长公主起身走上前,掏出袖中的帕子去给他擦汗。驸马根本没想到她会这么做,吓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长公主冷冷的笑了。
这就是她的男人,怕她怕得要死,叫他往东,不敢往西,连床第之间的事,都得喝酒壮胆。
“你帮我去做件事。”
“公主吩咐!”
长公主掏出腰牌,“去把朝儿接出来。”
高驸马一听接儿子,顿时来劲了。
他早就想去五城兵马司要人了,那是个什么破地方?儿子关在那里,他都嫌丢脸。
“我这就去!”
“等下!”
长公主叫住他,目光却向小内侍看去:“你去外头等我,我与驸马交待几句。”
“是!”
屋里剩下夫妻俩,长公主望着驸马许久,轻轻叹了口气,“你可记得先帝去世前,把我单独叫了进去?”
如何不记得!
叫进去足足有小半个时辰,他在外头等得心急如焚,生怕出什么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