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度也好;
举手投足间有股读书人的书卷气,就是……太瘦了些!
“劳靖姑娘惦记,一切都好!”
靖宝的心,莫名的一酸,几乎是一瞬间明白了,她身上的那份云淡风轻从何而来!
丈夫病死;小叔和公公战死;唯一的儿子还在战场上搏杀;
明明内里已是千疮百孔,满地灰烬,但在外人面前,还淡淡的微笑着。
如果不是见多了生离死别,见多了悲欢离合,又怎能把该藏的都藏起来。
“夫人,快坐!”
靖宝是发自内心的敬佩着这样的女人,亲自从宫女手上捧过茶,递到禇容的手边。
禇容也不客气,接过茶轻轻啜一口,“做梦都没有想到,探花郎是姑娘,这样一来,我们长房这一脉也算有了后。”
靖宝笑着,也不多解释,很乖顺的在边上坐下,心里却不由的忐忑起来。
顾长平设计让禇夫人进宫,只是进宫这么简单吗?
“靖姑娘。”
“啊?”
“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?”
“是!”
靖宝勉强笑道:“不瞒夫人说,一个时辰前,两边打起来了。夫人经历的多,沉得住气,我不行。”
禇容轻声道:“其实我也沉不住,只是端着架子不想让别人笑话,我端得还挺有模有样的吧?”
靖宝:“……”
“那夜你问我,就青山这么一个儿子,可舍得?”
禇容道:“我答‘这话不该七爷说’,那是因为七爷那时是外人,如今……你还想听听我的答案?”
“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