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一本正经行了个礼,离开的背影一摇一晃,看得李从厚心头一阵添堵。
“添热茶!”
“……”
“王中?”
“呃?”
王中一怔,忙笑道:“老奴这就去添。”
李从厚:“王公公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
“老奴……”
“在想如何向长公主交待?”
王中只觉五雷轰顶,扑通一下跪倒在地。
“皇上,老奴与长公主并无多少交情,只是从前她救过老奴的命,老奴又是看着那臭小子长大的,所以才……”
李从厚:“才多用一分心!”
王中:“是!”
“他叫你一声阿翁,朕从前也叫你一声阿翁。”
李从厚的面色如纸一样白,嗓音透着浓浓的疲惫:“阿翁啊,你可曾对朕多用过一分心。”
“皇上——”
王中的眼泪扑扑直落下,泣不成声道:“老奴对皇上是十二分的心哪!”
李从厚冷冷一笑:“这十二分的心中,有几分是真,几分是假?”
王中连哭都忘了,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的皇帝。
……
靖宝出恭是假,想到外头透口气是真。
皇帝的用意很明显,凡是与徐青山、顾长平有关的人,都要严防死守。
由此看来,他心里多多少少起了疑心。
靖宝欣慰的同时,心又揪起。
徐家军三日休整,足够让顾长平赶到京畿附近与昊王会合。
这是他与青山第二次面对面遇上。
这一仗他们要怎么打?
谁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