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朝面色惨白,眼中含着一点泪光,死死的盯着徐青山。
他盯了很久,很久。
突然笑了笑,眼角往上挑,生与死,悲与痛,都在这冷眼一挑中。
徐青山只觉万箭穿心、
高朝转身冲郭长城举起双手:“郭统领,我跟你走!”
郭长城看看他,又看看一旁的徐青山,陪笑道:“那个……还不至于戴手枷。”
“戴吧!”
钱三一冷笑一声道:“免得又说我们仗了将军的势。你们可都长眼睛的,回头到了皇帝儿跟前,这一巴掌别忘了提。”
郭长城:“……”
两人从戴枷,到上车,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徐青山一眼。
徐青山看着远去的车马,心里涌起的悲伤,像是轰然决堤的河,一遍一遍冲刷着心口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撕裂了,十根指骨发出可怕的“咯咯”声。
麦子听得心惊胆战,嘴唇颤动,想劝一劝,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良久。
徐青山近乎灰败的惨淡脸上,露出一点苦笑:“派个人跟去看看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去的人很快回来。
“将军,高公子和钱公子被暂时关押在五城兵马司里。”
徐青山闭上眼,不吭声了。
“爷,要不要小的给马司打点一下?”
“不用!”
徐青山睁开眼睛,“五城兵马司的总指挥使是梅江清,是苏家大爷的前岳父,七绕八绕之下,应该不会太为难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