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百官个个暗自心惊。
皇帝最近这些日子的行为,实在让人匪夷所思,不仅把探花郎召进了宫,还让她做了秘书郎。
若只是秘书郎,倒也罢了,毕竟探花郎从前在秘书台,干的就是这份差事。
但把秘书郎弄上朝堂,这是大秦百年,乃至前朝都闻所未闻的事。
到底是个女子啊!
如今又让秘书郎随驾去迎将军,这,这,这……太不合规矩了。
“皇上!”
有大臣实在忍无可忍,上前一步,正要开口谏言,李从厚冷冰的目光扫过来。
“秘书郎是将军的未婚妻,朕体恤将军在外奋力杀敌,保家卫国,想暗中给他这份私心,你都不允吗?”
李从厚走下台阶,走到那人面前,“你若能护住这四九城,朕也给你这份私心,你能吗?”
那人吓得一哆嗦,忙跪倒在地,屁都不敢再放一个。
李从厚冷哼一声,斜过半边脸,“秘书郎,跟上吧!”
靖宝低眉垂眼地跟上去。
……
城门大开。
黑压压的徐家军整队站在城门外,他们个个灰头土脸,风尘仆仆。
徐青山站在最前面,见皇帝迎出城门,忙上前跪倒在地。
“皇上,臣救驾来迟。”
李从厚伸手去扶,“将军快请起,何谈来迟。探花郎,替朕给将军敬杯酒。”
徐青山微怔,目光直直向靖宝看过去。
靖宝冲他轻轻一笑。
瘦狠了,也黑多了,脸颊的线条因为消瘦而显得极有力度。
她把酒盅往前一送:“徐将军,请干了此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