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山见是他,大骇:“你,你怎么找来了?”
“徐公子,我家七爷被请进了宫里!”
“什么?”
徐青山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,有把锥子钻了进来,剧疼无比!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“前一日苏府大奶奶给七爷报讯,说宫里在找对顾长平要紧的人,后一日七爷就被请进了宫!”
徐青山的表情,就像被人扼住了喉咙。
“谁走漏的风声?”
阿砚摇摇头表示不知道,“高公子和钱公子无计可施,让小的来通知将军。”
“顾长平知道不知道?”
“先生他……我还没来得及通知!”
徐青山不合时宜的勾出一抹冷笑。
是那两个小子做事的风格:靖七危矣,把消息都透给你们,出不出手,怎么出手,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。
公平!
树下安静的可怕。
阿砚和沈易的目光久久的胶着在徐青山身上。
前者,眼中带着期盼;
后者,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大战在即,别说一个女人,便是亲娘老子病了,死了,也绝不能做逃兵。
此为一!
其二,徐将军此刻若向皇帝开口,有胁迫君上的意思,这是僭越,是放肆,是大胆!
许久,沉默的将军终于开口。
“她既是我的未婚妻,便与我息息相关,只要她不开口承认,我在一日,她便高枕无忧一日。”
阿砚的神色黯淡下来,“即如此,我便不打扰将军了,告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