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怿狠狠的吸了吸鼻子:“爷有话就直说,别说这些生生死死的话,听不得。”
“说得好!”
段九良指了指酒盅:“这酒都快喝不下去了。”
顾长平笑笑:“那就干了!”
“干!”
“干!”
酒盅空了,谁也没有再倒。
长久的沉默后,顾长平娓娓道来。
“我打算让十二、肃王直攻京城,来个釜底抽薪,我们仨留下来牵住徐青山,留给我们的兵力不多,最多十万。”
顾怿、段九良齐齐变脸。
“这一仗,极难。”
顾长平喃喃如同自语:“是生是死,只看老天安排,我无人可用,只有劳你们再陪我走一程。”
顾怿刚刚逼进去的泪,又涌出来,“这仗打多少回,我都是不怕的,爷不能死,你死了,七爷怎么办?”
段九良:“不如爷跟着大部队去京城,我和小怿留下来牵住徐青山。”
“你们牵不住他的,七爷那头……”
顾长平笑笑:“我若能活下来,自会用一辈子还她。”
顾怿:“若死了呢?”
“盼着我点好!”
顾长平佯装生气,用手指点点顾怿,半晌又轻轻说了一句:
“若死了,那就来世再还她!”
……
建兴五年的中秋,一日一日临近;南军主帅徐青山的眉头,也一日紧似一日。
“将军!”
“说!”
“东昌城四个城门紧闭,依旧毫无动静。”
“李君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