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被称为李君羡手下第一大将;
这二人在军中有着极高的威信,用他们的死来整顿士气,必有奇效。
而事实上,他也想送他们一程。
顾长平漆黑的眼珠里好像蒙了一层东西,“王爷,这事我做不合适,必须由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王爷,位高权重。”
他在北军中虽有威信,却只是一个谋士的身份,远远比不得李君成的身份地位。
连堂堂王爷都在为死去的勇士伤心落泪,士兵们怎能不动容?
……
寂静的夜。
两副空棺摆在北军的面前。
李君成将事先写好的悼文,声情并茂的读出来,每一个字都像钟鼓敲,咚咚咚的打在所有人的耳膜上。
有人无声落泪;
有人小声哽咽;
有人将拳头死死握住;
有人在心底涌起复仇的怒火。
北军们在此刻终于明白,他们颠沛流离的打到这里,踏上的便就是一条血路。
血可漂橹;
可浮尸;
也可将这天地掀起来。
掀吧!
王侯将相宁有种乎!
……
顾长平没有出席,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,奋笔疾书。
三份书信写完,他拿过其中两封,扔进了炭盆里。
李君成的那两篇悼文,是说给外人听的,他这两封,才是真正给凌巍,张玉两位兄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