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叹息,“三年,我就二十五了。”
顾长平忽然笑,“那我努力,争取三个月!”
靖宝摇摇头,“别,还是三年吧?”
顾长平一怔,“为什么?”
靖宝:“我不想那么早替你们收尸。”
顾长平的伤腿忽然一阵抽痛,松开一只手,用力撑着边上的小几,才使得身体稳住。
默了默,他轻声道:“我争取活下来,也争取替你保住他。”
靖宝心砰的一跳,目光又抬起,眼中有亮光,“有可能吗?”
“说实说,不知道。”
没有把握的事情,他从不轻易开口。
靖宝也不觉得失落,能得他这一句“争取”,便够了。
怕他难过,靖宝又玩笑道:“你保住他,就保不住我咯。”
这话,一语双关。
顾长平又无奈笑了笑,“那算了,咱们还是走暗路吧!”
靖宝瞪着他,“这暗路一走,先不说我靖家,只说你另外两个学生,就倒大霉了。”
顾长平不屑,“他们俩与我何干?”
靖宝眨了下眼睛,“顾长平,你去北府后,嘴变硬了!”
言外之意,心还是那么软的。
被她看穿,顾长平心中只有喜悦。
她懂他。
也只有她懂他!
“阿宝,你怎么老是将先生的军。”他故作生气。
“因为从前被你虐多了,罚写字,罚抄书,罚跪……现在就想讨回来。”
顾长平目光不怀好意地亮起来,“要不……你换个别的法子讨回去。”
靖宝:“换什么?”
男人微凉的唇落下来,带着怜爱般的温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