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掌柜,麻烦送三桶热水上来。”
“马上就来!”
不仅眼睛长得好,说话还客气。
掌柜把钥匙交出去,颠颠下楼,走到半路,又不放心地抬头看了眼,微微一惊。
那青年人的脚似乎不太利索,走路有几分跛。
啧,可惜了。
门关上。
顾长平在椅子上坐下来,一边揉着膝盖,一边吩咐道:“小怿,想办法找到段九良,让他来见我。”
“是!”
顾怿把包袱递过去,“祁老,该帮爷施针了!”
“你倒是一次不忘。”
祁老头接过包伏,没好气道:“要我说啊,直接劫狱得了,还搞那么复杂!”
顾长平不理会这人,摆摆手示意顾怿快去,“注意安全。”
顾怿摸摸脸上的人皮,“爷,放心!”
……
刚施完针,掌柜把热水拎过来,祁老头和顾长平各自沐浴。
刚换上干净衣裳后,顾怿便去而复返。
一掩门,他冲到窗户边,将窗户打开,嘴里发出一记轻啸声。
片刻后,一个人影从窗户里轻巧的钻进来,见椅上的那人,激动的双腿一屈,“爷!”
顾长平托住段九良,“起来说话,现在情况如何?”
段九良的神色略有些难看,嘴唇闭了又张,半晌才道:“爷,七爷已经出狱;还有,她被皇帝赐婚给了徐青山。”
“什么?”
顾怿惊呼一声。
六天时间,彻夜不眠的往四九城赶,马都跑死了好几匹,却做梦也没有想到,会是这么一个结果。
段九良心里生了怯,垂下头,不敢去看爷脸上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