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,悬在你头上的那把刀没有了,你可以堂堂正正的做回女子,再不用担惊受怕。”
“所以,我应该感恩戴德,是吗?”靖宝眼里的痛不遮不藏。
徐青山别过头不去看她。
“我不需要你感恩戴德,娘娘腔,在这场战争中,我和顾长平总有一个人会死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将痛意深深藏在瞳孔里。
“如果他赢了,赐婚不过是句空谈;如果他输了,你的余生由我来照顾,我来替你撑起整个靖家,难道不好吗?”
“你这是在安排你和顾长平的身后事?”
“是!”
“那我问你!”
靖宝的声音寒得结了霜,“如果有一天,顾长平兵临城下,你会用我……用我的命,来威胁他退兵吗?”
徐青山控制的很好的情绪,瞬间决了堤,再也撑不住。
他其实心里藏着一座活火山,根本经不起半点的撞击,便要歇斯底里的喷涌出来。
“娘娘腔!”
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眼睛慢慢涌上血色。
“我们同窗三年,兄弟七年,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一个人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为了赢,连你都能用来做筹码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从前可曾做过丁点伤害过你的事?”
“……”
钱三一被他眼中的血色,吓得心惊胆战,“徐青山,你别发疯!”
徐青山的眼珠缓缓的,落在钱三一身上,“你也这么认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