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朝:“……”
钱三一:“是叫她师娘好呢,还是叫他嫂子好?”
高朝:“……”
这小子怎么总能在别人最低落的时候,让人破涕为笑呢!
……
门上的封条撕去;
倒了的桌椅扶起来;
散落的箱笼、落灰的窗台一样一样清理干净……
马承跃匆匆而来,诊脉,重新揭开伤口,换药、开药,忙得一头汗。
一旁,陆怀奇坐在椅子里,一声接一声的叹气,这气也不知道是为自己叹,还是为他的小七叹。
为自己叹,自己这情路坎坷;
为小七叹,她也没顺利到哪里去。
怎一个愁字了得!
……
靖宝醒来的时候,屋里只点着一盏烛火。
陆怀奇坐在太师椅里,头一点一点的,打着瞌睡,烛火照着他半边脸,那脸消瘦的厉害。
“表哥?”她轻唤一声。
陆怀奇一惊,眼眸还没有完全睁开呢,就问道:“小七,你醒了?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放心不下你。”
很难形容听到这话是什么感觉,就如同看到那么多人来锦衣卫府门口迎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