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太傅走到徐青山和席泰安的中间,正色道:“席大人所言,并非没有道理。
老臣曾与探花郎共事过几个月,旁的不说,仅那份聪明、机灵,世间少有人及,说句不中听的话,若为男子,必位及人臣。
我相信徐将军也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探花郎就这么死了!”
徐青山黑澄的眸子垂落下,适时的掩住了眼中的一抹不舍。
苏太傅与他近在咫尺,看得一清二楚。
果然,他是在强撑!
“将军之所以要求严惩,除了维护朝纲外,更舍不得皇上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
徐家乃国之柱石,舍身奋战于疆场,才有了咱们现在的清平世界。如今大战在即,将军的心不可乱,乱则生祸。”
苏太傅看皇帝,口气异常的恳切。
“臣子体谅君上,君上也当心疼臣子。老臣认为,此事不如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。
一来,可让天下人看看天子的肚量和气度;二来,徐将军得了这份恩典,定会拼死护国,不辜负皇上的重托,佑江山稳固,佑百姓安乐。”
这番话说得,不仅滴水不漏,还磅礴大气,文武百官只觉得心头震荡,一腔爱国之心油然而生。
李从厚深深地看了苏太傅一眼,缓缓从龙椅上站起来,目光威严的环视一圈。
“王中!”
“老奴在!”
“传朕旨意……”
……
午后的阳光,照进窗户。
空气中的浮尘,在光影里起起伏伏,靖宝看了半日,唤道:“阿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