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别处并无伤痕。”
纪刚松出一口气,“徐将军听见没有,探花郎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,所以才……”
“纪大人!”
徐青山慢吞吞道:“我几时说过你对探花郎用刑?我只说她受不住你纪大人的折磨。”
纪刚傻眼了: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
徐青山:“有!”
“皇上,您看这……”
纪刚忙哭丧着脸去看皇帝,皇帝也觉得徐青山有些胡搅蛮缠,用刑和折磨有什么区别呢?
“用刑,是只针对探花郎一人;但折磨……”
徐青山眼神冷到像冰一样,“你纪大人就能利用她在意的人,对她进行折磨,这在兵法上称之为曲线救国,也叫攻心为上。”
纪刚的反应不可谓不迅速:“皇上,臣冤枉。”
“你不冤枉。”
徐青山冷笑一声,“探花郎的大姐,吴家长媳,深闺女子受重刑,十指尽断。长姐为母,探花郎受此折磨,如何能不一心求死?”
这事,李从厚并不知晓,震惊的同时,不由厉声问道:“纪刚,可有此事?”
纪刚下意识的不承认:“皇上,并无此事。”
徐青山:“口说无凭,派人去牢里探一探,便知纪大人所言是真是假?”
不好!
纪刚暗叫一声,忙跪地道:“回皇上,臣的确对探花郎的长姐动刑了,但……”
“纪大人,朝堂之上,天子跟前,你为什么要说谎?谁给你的权力说谎?”
徐青山岂能让纪刚把话再说下去。
他逼近一步,目光像把刀一样,直刺过去:“还是说,你锦衣卫指挥使的官位已经大到,可以让你欺上瞒下,连天子都不必放在眼里的地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