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——”
是阿宝。
靖若素想冲那声音扯一记微笑。
可太疼了!
她什么都做不了!
阿宝啊,姐这些年都缩在你的身后,被你护得严严实实,终于有一天,姐也能护在你身前了。
真好啊!
咬烂舌尖的血,顺着靖宝惨白的嘴角流下来。
她毫无损伤的身体却像受了巨刑一样,伤痕累累般的,艰难的站起来。
“等一下,我说!”
施虐者的动作停下来,线都聚焦在那双瞳孔明显颤栗的泪眸上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靖宝忽然大笑起来,踉跄后退数步。
然后,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我无话可说!”
电光火石间,靖宝忽的转过身,一头撞到了墙上。
血,迸裂出来。
纪刚前一刻,还一张洋洋得意的脸,后一瞬,那脸简直比鬼还难看,失声尖叫道:
“救人,快救人,快救人啊!”
……
楼外楼,空气凝固。
时间,被无限拉长,长到每一刻,都是灼心灼肺,痛苦煎熬。
有敲门声。
盛二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走进来,脸上蒙着黑布,“纪刚对靖若素用刑,逼七爷承认江南囤粮和北府有关,七爷撞墙自尽,打断了行刑。”
三言两语,如一道惊雷,瞬间在三人耳边炸开。
“她,她,死了吗?”陆怀奇的声音比哭还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