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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外楼,今夜关门谢客。
但二楼包房里的烛火,却亮如白昼。
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钱三一才消化了高朝刚刚的话。
“所以,你就这么被吓回来了?”
“不是吓回来,那孙子真会这么干,嘶,你他娘的给爷轻点!”
高朝趴在竹榻上,裤子褪到膝盖。
钱三一看着正在小心翼翼上药的小九,不合时宜的冒出了一个念头:美人这屁股蛋子,可真嫩,也不知道将来便宜谁去。
木门,砰的一声被推开。
陆怀奇一头冲进来,见高朝半裸着屁股,嫌弃的赶紧撇过脸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骑马磨的,全破了。”
钱三一替高朝回答,顺势挡住了陆怀奇的视线。
高朝那句“滚出去”只能生生卡在喉咙口。
小九知道自家爷的脾气,三下两下把药涂上,又赶紧将裤子替他拉起来。
真娇情!
陆怀奇在心里作出点评后,问道:“徐青山怎么说?”
“连面儿都没见着。”
钱三一朝高朝一努嘴:“他都快气死了!”
“那完了。”
陆怀奇脸色唰的一下变黑,徐青山是小七得救的最大指望。
钱三一:“陆小爷,你那头怎么样?”
“锦衣卫上我们家了,一个一个的过堂,我死咬着不松口,锦衣卫拿我没办法。”
陆怀奇坐下来,“马府那头,我妹子还没生下来,马承跃急得跟狼狗似的,我没开得了口,但我爹那边说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