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因为愤怒,整张脸都无比的苍白。
“你因为我靖家去母留子,怀恨在心,所以和二房勾结,把他引去扬州,等他落水后,你又故作好心的把他救起来。”
“不,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那女子连连为自己辩解。
“我在扬州花了多少人力,钱力找他,终是找不着,是你把他藏起来了。”
靖宝一把揪住那女的前襟,“为什么要把他藏起来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放开他,你们这些坏人!”
靖平之忽然大吼一声,冲过去用力将靖宝推开,然后将那女子死死的搂在怀里。
“好好喜欢我,好好对我最好,你们不要欺负她。”
“小七!”
陆怀奇眼明手疾,一把扶住踉跄后退的靖宝。
靖宝猛的一咬自己的舌尖,痛意袭来才觉得刚刚的话,不是幻听。
她抬头,对上陆怀奇关切的眼神,再看看一旁对他虎视眈眈的靖平之,笑了下,眼角却分明有泪涌出来。
“他是因为傻了才推我的,从前他不这样,小时候娘打我手心,他都在边上偷偷叹气。”
“小七!”
陆怀奇看着那纤瘦修长的颈脖泛起苍冷的颜色,简直想哭。
靖宝推开他的手,理了理微乱的衣裳,露出薄薄的笑意道:
“纪大人,难为你千里迢迢替我找到了家父,还煞费苦心的演了那么一出大戏,辛苦了!”
口舌之勇!
纪刚心中冷笑一声,“来人,统统带走!”
“小七,小七!”
陆怀奇脸色大变,却被宣平侯一把拽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