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我能少块肉啊,祁老头心中冷哼一声,下手如电,三下两下就将针尽数拔去。
“谢了!”
“可不敢当!”
祁老头皮笑肉不笑道:“只求大兄弟平常坐卧千万小心着些,掉什么都行,可千万别掉汗毛。”
顾长平:“……”
“你要少一根汗毛,有人就要扒我的皮,抽我的筋。”
祁老头想想,又添了一句:“仗势欺人,丧德噢!”
顾长平将裤管放下,下炕走了几步,说:“祁老可是在抱怨世道不公?”
祁老头一个白眼翻出天际,“你自己说呢,公平吗?”
顾长平缓声道:“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,你一夜七次,肾虚;你的女人一夜七次,还是你肾虚,你说公平吗?”
祁老头:“……”
嗯,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!
不对!
祁老头一拍脑门,这王八蛋是在变着法的嘲笑他肾虚。
“顾长平你个缺德的……咦,人呢?”
顾长平已慢步走出院子。
院外,春意盎然。
如果不是大战在即,他定会停下脚步好好观察一番,但此刻,心事满腹。
定国公那一跳,他亲眼所见。
兵刃摩擦的喊杀声渐渐低去,四个城门都已攻下,南军溃败,死的死,降的降。
定国公被逼上城楼,他用刀撑着地面,血顺着刀背往下流。
身后的旌旗,迎风烈烈,上面写着一个--徐。
他忽然咧嘴大笑,在纵身一跳之前,用最后的力气高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