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奴婢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嗯!”
脚步声渐远,殿里再无一人,王皇后这才冷冷的笑出声。
定国公的头衔按在脑袋上才几天,就要恃宠而骄了?
若再败,天皇老子都救不了徐家;
若是胜,将来只怕又是一个顾家。
本宫且先忍你一忍!
……
傍晚,一场突如其来的阵雨后。纪刚站在御书房里。
偌大的御书房,除了他和皇帝,还坐着苏太傅。
“回皇上,昨日午后,徐将军将靖七爷遣走,留高公子和钱公子陪着。”
“夜间,高公子和钱公子一脸怒色的离开徐府。”
“一个时辰后,已近戌时三刻,靖七爷再次来到徐府,约摸待小半个时辰后,离开。”
“靖七爷回到府邸,在角门的门槛上呆坐了一盏茶后,方才进去。”
“今日天刚亮,徐将军便去了西郊练兵,一刻钟前刚刚进城。”
纪刚的叙述很简练,简练得近乎无趣,但李从厚还是从中听出些道道来。
高朝、钱三一为什么一脸怒色离开?
靖七为什么去而复返?
“纪大人,你猜会是发生了什么?”
“回皇上,臣不得而知,不敢乱猜。”
李从厚眼中微有波动,思忖半晌,道:“你下去吧!”
“臣,告退!”
纪刚行礼,刚转过身,却见王中匆匆而来,一脸惶恐的表情,不由心里咯噔一下,略略放慢些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