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山头靠着墙壁,眉间窥探不出半点喜怒。
他就这么半阖着眼睛靠着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麦子满头是汗的跑上前。
“爷,七爷已经到家,他没有直接进府,而是在府门口的台阶上坐了好一会。”
徐青山掀眼,眼神幽深,似乎里面藏了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。
“对了,七爷身后的确有人在暗中跟着,小的仔细观察过了,和跟着高公子、钱公子的是同一帮人,都是锦衣卫的密探。”
徐青山皱了下眉,“看着点也好,省得他们肆意妄为,把这几日吊唁的名单拿来给我瞧瞧。”
“是!”
麦子颠颠的跑去拿,徐青山一页一页翻看,最后一个字看完,他突然问道:“王家怎么没人来吊唁?”
“这……咱们徐府素来与王府没什么交往。”
“京中文武百官都来了,他凭什么不来?难不成是瞧不起我们徐家?”徐青山神色一厉。
麦子看着主子脸上的怒气,心里一清二楚,爷是在报当年被王渊、朴真人设计一事。
徐青山冷笑一声,“来人,传我的令,明日早朝,上书弹劾王家对英烈王不敬。”
……
靖府书房。
钱三一听得一头的冷汗,“他真的这么说?”
靖宝沉默着点点头。
“我不信!”
钱三一噌的站起来,“我这就问他去。”
“坐下!”
高朝一拍小几,“去干什么,挨打吗?”
“……不是!”
钱三一胸口起伏几下,忽然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中。
“我以为靖七出马,多少有些用,却没想到……他怎么能突然一下子变成这样,他从前不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