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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只当是性子急,如今想来,压根不是。

她是因为个子小,又常年混迹在男人当中,为了不露馅,所以双脚频率比别人快。

“爷,七爷来了!”麦子走上前。

“请她进来,你和阿砚走远些,不要放任何人靠近,我与七爷有话说。”

“是!”

麦子折回到靖宝身边,“七爷,我家爷让你进去。”

靖宝见麦子欲言又止,安抚道:“放心,我不会像那两人一样,惹他生气。”

这话,是说给我听的吧!

徐青山听着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,嘴角露出一抹惨淡的笑。

靖宝走进灵堂,先跪下磕头,再点了柱香,插进香炉里。

做完这些,她拿过一个蒲团,在火盆前跪坐下。

抬头,徐青山的脸近在咫尺,被火光映照着的每一根眼睫,遮掩住了那双眼里无数的心事。

“徐青山!”

靖宝开门见山,“你都知道了,是吗?”

徐青山没说话,往火盆里扔进一张黄纸,纸还没落火,便已燃着,像极了此刻的他和她--

一触即燃。

“你一定怪我为什么瞒着你……”

“为什么瞒着我?”

靖宝轻轻笑了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
徐青山忽然掀眼。

“我谁都没告诉,连我舅舅宣平侯都不知道,这个秘密,少一个人知道,对我就多一分安全,一个女人进学堂,中探花,是死罪。”

靖宝顿了顿:“不仅我是死罪,靖家也落不得好,所以,谁都不能说,这是自保。”

“那么他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