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”
“老将军,小的是五天前奉命去追赶玄铁军的士兵。”
定国公脸色瞬间裂开,一把揪起那人,声音近乎咆哮道:“说,你们去了哪里?人呢,其他人呢?”
“老将军,我们被引到那拉湖,都死了,统统战死了,只剩下不到二百人,小的脚程快,先跑回来报讯。”
卫统领怒道:“怎么就只剩二百人,玄铁军呢,死伤多少?”
那士兵羞愧低下了头:“玄铁军五百人,无人死伤。”
“什么?”
定国公面皮涨得通红,脖颈上青筋跳起,半晌,嘴一张,喷出一口鲜血来!
“老将军!”
“老将军!”
“退下!”
定国公挥开一双双欲搀扶的手,他闭了闭眼睛,用极度嘶哑难听的声音道:
“传我的令,撤兵,退守真定府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天地终于归于平静。
顾长平在这份平静中,倒头就睡,这一觉只睡得昏天黑地,日月颠倒。
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,便是下意识的喊了一句齐林。
门,吱呀一声打开,齐林端着药进来。
顾长平眼睛一睁,猛的坐起来,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被包扎好,衣服都换了干净的。
“你……”
齐林十分胆肥的“哼”了一声,“虽说爷说的话,就是道理,可道理不能替爷换衣端药,还得我来。”
顾长平被这一句气得伤口疼。
这小子是在耿耿于怀自己把他送走。
“沈长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