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“是!”
呐喊声中,顾长平一瘸一拐的走出所有人的视线。
他太累了。
五天五夜,只有在停战的时候,他才能闭一闭眼,可梦里,都是无尽的杀戮,还有那个牵着他心的人儿。
屋里,一灯如豆。
沈长庚面无表情的端坐着,手边有两个包袱。
这是顾长平逼着他收拾的,他的理由很充分--长庚,我们之间总要有一个人活着。
见顾长平走进来,他蹭的站起,“外面怎么样?”
“嘘,别说话!”
顾长平坐了个噤声的动作,随即在书案前坐下,“等一下再说。”
他铺开纸,提笔,沾足了墨水,才发现不知道要写什么?
重活一世,还是走到了生与死的交叉口,那丫头怎么办?
笔尖上的墨汁掉了一滴下来,顾长平索性把笔一扔。
“不写了,你替我带个口讯给她,就说……就说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就这三个字?”沈长庚眼珠子都惊得要掉出来。
“就这三个字,她会明白的!”
顾长平站起来,笑容暖暖的,“准备出发吧,我让人送你们走!”
沈长庚可怜兮兮地看着他:“顾长平,让我留下来,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
顾长平口气前所未有的坚决,“你必须给我把这话带到。”
“姓顾的,你他娘的……”
“长庚,算我求你!”
沈长庚哑炮。
这人看着一派温和,其实高傲都融进了骨血里,什么时候求过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