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在。”
“你守西门。”
“是!”
章宇一看最能打仗的张玉和谭渊也只是守侧门,急道:“先生,南门谁守?”
“我!来!守!”
顾长平轻声道:“因为只有我守,定国公才能将全部兵力集中在南面。”
章宇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他忌惮我!”
顾长平:“还有,别以为你们会轻松,我分给你们三人的兵力,只有两千,而且不会有一个玄铁兵。”
那三人心跳急剧加速。
这时,顾长平从怀里掏出虎符,往前一送,“若南军不攻这三门,算你们运气;若攻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“城门破,你们死,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”
见三人一言不发,顾长平冷笑一声,厉声喝道:“敢,还是不敢,给我个话!”
“他奶奶个熊!”
章宇破口大骂,“有什么不敢的,两千人,足够了,老子要是让那城破了,就罚老子下辈子投胎做畜生。”
张玉嘴角勾起:“你这辈子活得就像个畜生,还下辈子。”
章宇气骂道:“姓张的,你特么死不死啊!”
张玉哈哈大笑,冲顾长平抱抱拳道:“先生放心,末将誓死守城。”
“末将也是!”
谭渊右手摸着腰侧的剑,一字一句道:“城破,我死,没别的话。”
“好样的!”
顾长平大喝一声,“齐林,拿酒来!”
大碗的烈酒;
窗外呼啸的风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