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与北府军对阵,弃南军,用徐家军。
你若守城,还需注意一点,城门虽是关键,城墙也不应当忽视,昊王用兵之诡,常常出奇不异。
此外,我猜测顾长平在昊王身后起了谋划作用,你若想知道他如何用兵,需将他从前教你的书再重温一遍……
最后!
祖父想与你说一件事,你的二叔战死莫州,他没给咱们徐家丢脸,他……
一个“他”字刚起了个头,只听门外头有侍卫低唤道:“国公爷,北府军将徐将军的尸身送来了。”
定国公笔尖一顿,一滴墨汁滴在纸上,“抬进来,摆我房中。”
“是!”
脚步声渐去,定国公绕过那处被墨糊了的地方,继续写道:
“他死得其所。你需时刻以你父亲,你二叔为榜样,万不可做出对不起徐家列祖列宗之事……”
信写完,定国公又将积累了好些日子的信折起来,一并塞进信封,“来人。”
“在!”
“将战报八百里加急,送到京城。”
定国公将信交出去,喉结滚动了几下,“再临摹一份,与这封一并送边沙小徐将军处。”
“是!”
“慢着!”
“国公爷还有何吩咐?”
“通知所有将领,半个时辰后到我书房,研究下一步的作战计划。”
侍卫已经听傻了,儿子才死,这就又要打仗了?
定国公径直回到院中,院中侍卫见他来,纷纷垂首不语。
正堂的中央,摆着一张木板,徐评的尸身直挺挺的躺在上面。
定国公冷静的吩咐道:“拿热水来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