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评心中一凛,“父亲,如何防他们?”
定国公摇头:“防不住!”
徐评眉尖一跳,直觉这个“防不住”,不仅仅是字面上简单的意思。
然而,定国公已不再往下说,冷冷命令道:
“兵贵神速,你们二人这就出发,两县之间的路,务必命人查探清楚,防止昊王在此设下埋伏。一旦昊王进攻,第一时间给对方送讯。战况紧急时,便以烟弹为信号……”
定国公声音沉稳,一步一步的做着妥善安排。
最后一个字落下,范长生抱拳,大声道:“请国公爷放心,定不辱使命!”
徐评:“也请父亲放心,我在,城在!”
定国公深目看着他们,连连颔首:“好样的,都去吧!”
二人抱拳而去。
国公爷还没来得及收起地图,徐评去而复返。
他走到老父亲跟前,一撂衣袍,笔直的跪了下去,随即“砰砰砰”,磕了三个头。
每一个头都掷地有声。
定国公瞳孔微缩,只觉口舌发干,突的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,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老爷子没有披甲,一头头发已近花白,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的缘故,从前与他一般高的个头,此刻将将到他眉角。
徐评定定地看着老父亲,心中不免难过。
“父亲还有什么话,要叮嘱儿子的?”
老爷子却只看着他,并不说话。
眼前的这张脸,慢慢地和那记忆中的另一张脸重合到一起。
他有好几个儿子,长得最像的只有老大和老二,有时候想老大紧了,就把老二叫到跟前,看上几眼,或者说几句闲话。
“你可怪爹爹把你带来北境?”
爹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