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三一!”
靖宝心里正为顾长平难过着,一听这话,整张脸都黑了,“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”
钱三一:“干净不了,除非你把尸体给我偷下来。”
靖宝怒道:“你听不懂人话是吗?”
“听不懂!”
钱三一把心一横,“你就说,偷还是不偷吧;”
靖宝被他的胡搅蛮缠给气坏了,“不偷!”
钱三一愤而一拍桌子:“不偷,那就绝交!”
靖宝:“绝交就绝交,谁怕谁!”
钱三一蹭的站起来,冷笑道:“靖文若,我替先生感到不值,那挂在上面的,按辈份,你得叫一声姑。”
靖宝:“……”
钱三一手指着她的鼻子:“小心他姑怨念太深,投不了胎,深更半夜来找你之王八羔子。”
靖宝:“……”
我是疯了,才跟你这种人结拜。
高朝:“……”
这小子不正常,太不正常了!
“好了,都别吵了!”
高朝眼珠子骨碌一转,“钱三一,这事也不是不好办,锦衣卫就有人专门捞这种偏门的,只要钱给够,他们就接活。靖七的银子花得七七八八,我是穷鬼一个,你说,这银子谁掏?”
谁掏?
谁掏?
谁掏?
钱三一一下子被点了死穴,瞬间哑了!
这就哑了?
靖宝冷笑道:“是谁刚刚义正言辞来着,别怂啊!”
钱三一死死咬着牙关,一声不吭。
这才对吗!
高朝乐得做和事佬,“行了,靖七,你也少说一句,三一也是为着你男人,你多少也得感恩。”